以前會覺得蠻討厭它的,因為我父親他的疼痛是比我更痛,要吃嗎啡止痛那種,可能受他影響,以前很討厭疼痛,覺得自己體力差,連接球都接不到,因為我很難用力用力容易酸,會覺得這個疼痛蠻討厭、厭惡它。但是我現在是有點覺得說,好吧我現在就是這樣,就是學一種方式,正念減壓,是針對慢性疼痛的病人去扭轉慢性疼痛的認知,用一些深呼吸去扭轉疼痛,可能又來了,去改善對疼痛的感覺跟反應。就覺得我就是這樣,隔一段時間就是要休息。
read more以前會覺得蠻討厭它的,因為我父親他的疼痛是比我更痛,要吃嗎啡止痛那種,可能受他影響,以前很討厭疼痛,覺得自己體力差,連接球都接不到,因為我很難用力用力容易酸,會覺得這個疼痛蠻討厭、厭惡它。但是我現在是有點覺得說,好吧我現在就是這樣,就是學一種方式,正念減壓,是針對慢性疼痛的病人去扭轉慢性疼痛的認知,用一些深呼吸去扭轉疼痛,可能又來了,去改善對疼痛的感覺跟反應。就覺得我就是這樣,隔一段時間就是要休息。
read more我覺得它是一個很像一塊面紗,我本來看出去的未來是很光明的,可是黑色面紗照在未來,把眼前未來都蓋住,那個面紗會蔓延到生活每一吋,在侵蝕你的生活。
read more疼痛是什麼呢?疼痛是一塊黑色面紗把未來遮住;疼痛是被鞭子打到骨頭碎掉;疼痛是對自己的提醒和訊號;疼痛是被壓縮的小小水晶球迷宮;疼痛是隱形的緊身衣;疼痛是關在籠子裡的獅子;疼痛是一顆顆跳動的心臟;疼痛是往自己身上種下種子。
read more文字語言是轉化疼痛的方法之一。超越性的力量來自聆聽和書寫,是受苦之人找尋自我存在的浮木。痛苦的語言是零碎的,所以是浮木。但有沒有一種可能,當這些浮木堆積起來、縝密地排列、被好好檢視時,那麼浮木不再是浮木,而是一座堅實的橋樑,引導受苦之人穿越到任何地方,賦予疼痛不同的意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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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存在一種心情是「我真的聽不懂,聽不懂就是聽不懂,不用不懂裝懂」這樣的心情是一種坦然面對自身「無知」或承認自己理解能力有限的過程。挑戰一般人對於助人工作者必須「知」的預設。承認自己的無能、無知是有難度的,然而也有很大的好處,也就是讓我們可以更真誠站在一種對方的朋友、夥伴的立場去聆聽跟回應。也就是這樣的過程,當關係建立足夠之後,我們更有可能成為所謂的夥伴(或某種朋友)的平等關係上去行動與說話。或許會所裡所稱的「夥伴關係」是這樣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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